欲望过盛和精神贫瘠严重失衡,只能选择强行阉割前者?
今年大环境经济并不如预期甚至萎靡,数据上毕业生的低就业率、年轻人或是35+群体的高失业率,现实中放眼望去大部分人都感觉到日子不好过,对于再走心刺激消费的手段都感到疲软,显然对于一个可能随时“被优化”淘汰的高风险时期,保底保命是最优选择。但我们仍无法坦然地生活,一些本质问题显露了出来,被强行阉割掉的欲望并没有消亡,长期缺席的精神与灵性能量,导致我们无法真正抵达躺平同时也自洽的境界。
处在一个顾左右而慕他者的状态,曾经向往中产富人的美好生活,现在则是隐士山野的田园牧歌,两边分别是入世和出世,对应了两种精神状态和行走世界应具备的不同能力,站在一边望觊觎彼岸风景终归是隔岸观火。
去年不少人离开了上海,搬去了大理或是山野小镇,生活成本低又无压力,看似神仙般的避世人生,但明显“避”变成了逃避,除开数字游民可以在异地赚钱,当收入骤减,发觉未来年月长时,自然焦虑往复,只好重返大城市找工作。我们似乎都有过这种入世未深想成仙,出世半年想还俗的摇摆心态。

难得一见的日照金山

近两年去过几次云南。一次是难得主动想挑战的苦旅,先是赶路又起早冒着严寒等“日照金山”。一座历史上数次有人挑战至今无人登顶,藏区圣地香巴拉的神山,一个带有神秘主义氛围和佛光普照感的奇景。

那次足够幸运,一次就等到了,确实壮丽震撼,恍似不在人间;隔日作为毫无经验的体验者,徒步进雨崩村。这一段是最折磨人的,高反加体能训练不足,后半段过程每走一百米就要原地休息接近透支的边缘,再美的景色都无暇感受,分分钟想折返。

这次经历的后续不是想说从此爱上了徒步,或是来到这人间仙境的生活,当时的心境和状态并不适合。想出世隐居,是要做足准备,从体力到动手能力,再到抵御世俗之见和另一个世界享乐的诱惑,都需要强大的精神内核支撑。

再来是跟好友去大理,她在那边买了套舒服惨的院子,我们喝着酒看着难得一见瑰丽的晚霞聊起,不如提前搬过来养老。在掂量了一下自己几斤几两之后,果断察觉还是境界不够。也没那种后半生无忧的存款就搬来,又没断了对世界的贪念,提早过来守着洱海想着地中海,看着金山想着富士山却无力支付仍是痛苦,还是回到尘世中继续磨练为好。

在这个需要不断升级打怪的世界,入世与出世的困惑与抉择,读懂自己的人生状态,是我们每个人都会面临到的难题。关于这一点,最近好友郑轶终于出书,这本书或许能给到你答案。
或许你看过她的公众号近似于透明的深蓝,没错就是当年我们制作的《柏林特辑》的主笔。从维也纳到柏林,再到搭了92辆车以及一匹马走丝路,从意大利出发穿越欧亚大陆,一路以波西米亚式的冒险寻找生命的意义,再到上海这座人间试炼场,推开世界的门,再带着出世的心回来做入世的事,最后抵达出世的境界深居山田。

一早听闻她的出书计划,期待中就这么过了几年。终于这本书上市,而且非常佩服郑轶对她多年来的经历、体验只字未提,而是以一种“无我”的状态,将其精炼成那些基于个人化生命体验的东西精炼成为扎实的干货,并且系统化地整理出来自己的逻辑框架。于是这本书成了一位精神导师写出的一本关于“个人英雄之旅”的书,实际上说的是我们每个人心智成长与意识进化的议题,写给“人间这场元宇宙游戏”的通关攻略。
书名为《入世的巅峰:看不见的’清明上河图’》,读之前以为是在讲一个东方美学与哲学?看到序言就已经会心一笑,这是在帮助我们解读蕴藏在华夏文明里晦涩深奥的高维宇宙大道。很喜欢郑轶将几千年的文明类比成一个人的成长,从夏商周礼崩乐坏,春秋战乱之中秦超统一天下,犹如新生;汉代的慷慨豪迈里是少年不羁的朝气和血性野心,三国两晋南北朝的风雨中是一个人寻找自我的混乱与迷惘,直到大唐盛世走到春风得意的壮年,然后我们来到宋代,仿佛一个人迈入了沉着稳重又收敛克制的中年。
“北宋,就像一个人拥有了一些宝贵的人生体验之后,心智日趋成熟 ,渐入佳境,走到了一种“入世 的巅峰状态”。
然后这幅代表着入世巅峰的神作——清明上河图出现了。

我们也许都看过这幅画,但确实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这种全新的视角去解读她。随着画的开端入笔,郑轶像一位精神导览般,一路漫游画卷一边解锁解读这幅画的另一个维度,张择端只是在画清明节的汴梁城吗?看到最后答案呼之欲出,东方的智慧与哲学,可以在一幅画中尽显,你可以在其中看到华夏几千年文明的演变,可以看到众生,也可以看到每个状态的自己。
这个过程也是一段精神性的旅程,取得看山是山,看山不是山这些玄妙的智慧,入世是必经之路。而山和路,一直在我们心中。最后祝各位在大时代的迷惘的乱流中不迷路,去读书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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